余素爱书,然平山三载,未尝一提笔。既入科大,知有一双馨社,汇善书之人,故欣然而往。社本兴盛一时,而今活人日希。后余任社长,才虽不及中人,志有复兴之愿。然囿于共事者少,成效寥寥。故作此诗以示后人。
既出平山三载限,偶入瀚海双馨轩。
小社清幽藏旧卷,山人才疏效先贤。
汉营有士沛公易,蜀中无将武侯难。
前朝盛景余难复,且待后人再补天。
美国政府22日宣布取消哈佛大学获得的学生和交流学者项目资质,禁止该校招收国际学生。故使用AI生成(我稍作修改)了一个美国版的《谏逐客书》。
臣闻政府拟议排外,窃以为谬矣。昔罗斯福执政,迎爱因斯坦于德,来诺伊曼、泰勒于匈,纳费米于意。此数子者,非生于美,而合众国用之,遂裂原子之谜,制核武之威,立科技霸权,终成超级大国。
罗斯福行新政,引凯恩斯之策于剑桥,收宏观调控制度,民以复苏,国以振兴,股市重振,列国钦服,破经济大萧条,拓新政疆域,至今称雄。艾森豪威尔用布劳恩之计,夺航天之先机,西控加州喷气实验室,东并麻省理工智库,北收五大湖工业带,南取休斯顿航天城,包硅谷创新之流,制半导体命脉,遂散欧亚技术同盟,使之东面事美,功业延绵。肯尼迪得冯·卡门,逐保守之见,强NASA建制,杜私企垄断,蚕食太空疆域,使美成登月伟业。此数任者,皆倚外智之功。由此观之,客卿何负于美哉!
今白宫藏瑞士之表,戴德国之镜,乘日本之车,执中国之机,观韩国之屏,饮意大利之酿,服英国之呢。此数物者,美不生一焉,而执政者悦之,何也?若必美利坚所产然后可,则劳斯莱斯不驰宾道,爱马仕不带官场,索尼游戏不充市井,...
他都已经这样了,你为什么不顺从他呢?(指想要弃理从工的愿望)
终于下定决心,舍弃本就不属于我的物理学,转而追求我最初始、最纯粹的爱好:电子学。
自师吴、侯、张诸公而习物竞,又入科大以继其学,吾之从物理,尔来四年有奇矣。而今普通物理,尽已知之;四大力学,已学其半,方悟物理非吾之所愿也。
某日,吾与奕辰论电磁波,奕辰曰“知麦克斯韦方程组,而后知亥姆霍兹方程;知亥姆霍兹方程,而后知电磁波。”然吾之识电磁波者,非依此也。回溯一旬以往,吾尚幼学之年,与父共制一收音机。既毕,以听电台之时,初识电磁波为何物。而后学电动力学者,无非加之以数学耳。吾之所好,不在于此。
吾自知实践先于理论,非物理学之所求;经验重于理性,非物理人之应有。既如此,何不舍之而择吾愿?然既择科大,为求物理,四载之学,一朝弃之?故举棋不定,一年有余。然学之愈深,其本质愈明,格格不入者愈甚。
近日,与赵雷教授长谈二度,知电子学者,先实践,重经验,尚“工程师精神”。吾再省吾身,恰与吾之所欲相契。既如是,何不从之?
陶渊明曰:“悟已往之不谏,知来者之可追”。弃理从工,为时不晚。